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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爸爸的时光机》“蒸汽朋克”穿越父子深情


文化客

一个帮助年迈父亲找寻失去记忆的朴素愿望,促成了中国首部奇幻装置舞台剧《爸爸的时光机》的诞生。
在这个过程中,来自戏剧世家的视觉艺术家马良第一次做戏剧,第一次学习手工制作木偶,患有记忆障碍的父亲能够记起的事越来越少,却一直记得这场演出。
4月21日至5月1日,这部舞台酷炫却质朴温情的舞台作品将作为第17届“相约北京”艺术节的参演剧目,登台天桥艺术中心。

导演舞台处女作
源于对父亲记忆退化的审视

去年,当《爸爸的时光机》的海报出现在乌镇戏剧节的宣传品上时,很多观众都以为这是一部来自海外的作品,两只木偶机械手食指即将触碰的瞬间,画面感极强。
真人大小的机甲傀儡、满台的黄铜机械齿轮,舞台气质颇为欧洲当代。这部聚焦阿尔茨海默症的舞台剧,是导演马良历时两年潜心制作的首部戏剧作品。
作为视觉和当代艺术家的他,将装置及影像手段结合,独创的“演员与木偶平行表演”,配以现场音乐演奏等表现形式,并特邀匈牙利及德国艺术家共同创作,彻底颠覆了观众对于“偶剧”的一贯认知。
马良称,创作念头始于一次泳池畔与父亲的对话。当时父亲反复问他“你会游泳吗”,而马良则一次次地游给父亲看,这一来一去触发了他对于父亲记忆退化的审视。
创作一部与父亲共同生活经历的话剧,竟然促成了他的第一部话剧作品。故事讲述的是每对父子之间都或多或少会经历的情节,年轻的孩子通常都不愿意走父母的老路,可在渐渐年长后却慢慢开始理解了父母辈的理想,但此时父母却已年迈,甚至记忆也开始逐渐模糊。看似冰冷后现代的机械装置,演绎的却是一个温情美好的故事。

由1000多个零件构成的真人等比木偶

虽然马良的父亲马科是上海京剧院的知名导演,曾执导新编历史京剧《曹操与杨修》,但马良却未子承父业,身为视觉艺术家的他,2012年曾制造了轰动全国的文化事件——“移动照相馆”。
那一次,他与助手驾驶着装载在卡车上的“移动照相馆”,历时10个月,踏遍中国35座城市,免费为1600多位陌生人拍摄肖像。
2014年有了创作《爸爸的时光机》的动议后,从未涉足过舞台创作的他以敏锐的艺术感觉与天马行空的想象力,邀请了匈牙利、德国艺术家共同参与。耗时两年,制作出了十数件每个由1000多个零件组成的真人等比例大型人偶。
每一个看过舞台剧《战马》的人,几乎都会被其中的装置马匹以及操控所震撼,在《爸爸的时光机》中,重达17斤、几乎与真人等大的木偶,每一个都有着1000多个零件,操作的难度可想而知。剧中所有机械人偶都是马良亲自制作,前后历时一年多的时间。

焊接、榫卯、齿轮细致入微

剧中,科学家“马古几”发现自己年迈的父亲逐渐失去记忆,于是他创造了一台时光机,希望能够帮助父亲重拾美好回忆。
剧中的每一次时空穿梭都是一次奇幻历程,是对生命和记忆的再次确认,甚至催人泪下。全剧一共四个人物、三个动物角色,几乎都是由牛皮、黏土、玻璃钢、纸张、橡胶等组成,每根手指关节更是卯榫接合,真人般灵活。从记录了整个制作过程的纪录片中不难看出,木偶的制作过程可谓艰辛,要求制作者精通齿轮传动、金属焊接、电气输送等工程机械原理,还要掌握木偶本身的运动原理,打磨制作过程细致入微。这样的过程也保证了小人偶“马古几”可以逼真完成握手、拥抱甚至撒娇等动作并带有真情实感。
《爸爸的时光机》被定义为“献给成年人的童话”,而马良则将其称作“蒸汽朋克”。“它就像人类刚进入蒸汽时代的艺术品,那时候诞生了科学怪人,什么都敢想象,什么都敢做。用旧货、垃圾、废旧工业品做出很炫目的视觉形式,就像《天空之城》、《海底两万里》。”

音乐诗歌铺陈剧情

《爸爸的时光机》被称作一部风格奇幻充满诗意的非传统戏剧,现场音乐演奏是剧中的一大特色,而该剧的气质也与现代音乐颇为契合。
中法音乐组合“简迷离GEMINI”就曾与《爸爸的时光机》跨界合作拍摄自己的歌曲《平行世界》MV,鬼马精灵的“马古几”也因此收获了更多粉丝。
《平行世界》MV也因马良导演剧团的全力配合参演荣获中国首届4K映像节金奖,简迷离则将奖杯送给马良以表感谢。
除了音乐,《爸爸的时光机》还用诗歌而非小说的形式展开剧情,观众虽然不大听得懂木偶语,但没有讲故事却胜过讲故事,为每对有过矛盾误解的父子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。操控木偶的演员经过长时间训练体验,已经与偶人融为一体,这种情感的传递与感知无疑也是全剧的看点之一。

文/北京青年报记者 郭佳
摄影/北京青年报记者 王晓溪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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